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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1”:引人關注的廉政新舉

www.guvax.tw  2013-09-22 09:14:51 點擊:
   2000年春節期間,浙江省寧波市紀委在全市設立了黨員干部廉潔自律專用帳戶“581”(諧音“我不要”),要求黨員干部可將無法退回或不便退回的禮金繳交到此帳戶。此舉旨在結合當前實際,建立一個黨員干部廉潔自律的“綠色通道”。寧波市“581”帳戶開設一年多來,共收到242.8萬余元款額,在幫助和促進黨員干部自查自糾方面取得了明顯的效果。
寧波“581”這一廉政舉措出臺后,各地紛起仿效,呈現出不推自廣的態勢。目前,浙江省的11個市、絕大部分的縣(市、區)都陸續開設了這種廉政帳戶。今年1月至4月15日,繳入各地廉政帳戶的禮金、禮卡等折合人民幣347.7萬余元。江蘇、黑龍江等地也于今年3月作出決定,開設廉政帳戶。
經新聞媒體報道后,寧波“581”引起了社會各界的廣泛關注和熱烈應響。大多數人對此舉持歡迎和肯定的態度,認為“581”廉政帳戶的設立,有利于拒禮拒賄良好氛圍的形成。但也有人提出不同看法,認為這是降低了黨員干部的標準,甚至認為此舉可能被少數腐敗分子逃避法紀追究所利用。而此舉措的設計者認為,“581”為黨員干部廉潔自律、自查自糾開辟了一個渠道,是符合實際、富有實效的一種新嘗試………
寧波紀委:合乎實際的新嘗試
去年1月20日,寧波市紀委正式發出《關于設立黨員干部廉潔自律專用帳戶的通知》,要求各級黨政機關、社會團體和企事業單位的黨員干部收受的無法退回和不便退回的各種禮金,應按規定上交單位,也可以規定時間內,個人直接到工商銀行寧波分行的各辦事處、分理處或儲蓄所,繳到帳號為“581”的專用帳戶。上繳該帳戶的資金在填寫《現金繳款單》時可以不署本人姓名和單位名稱。凡持有該帳戶《繳款回執》的,可視作主動拒禮拒賄。拒禮拒賄資金,由寧波市黨風廉政建設辦公室負責管理,在年底清算后,全部轉交財政。
自此,這個意為“我不要”的“581”廉政舉措,為寧波市黨員干部拒禮拒賄提供了一條新的通道。
說起這一舉措出臺的緣由,寧波市紀委常委、市監察局副局長徐一聞對記者介紹說:“前幾年,寧波連續發生了幾起干部受賄案件,在社會上造成了很大的負面影響。在查案過程中,我們發現有些干部在接受錢物的時候,是想退掉的,但苦于沒有渠道。確實現實當中有這么一些干部,他們在接受別人的錢物時,也拒絕過,但礙于平時雙方太熟悉放不下面子,拿了錢后想上交給單位或者紀委,但又怕招來各方面的壓力,在重重矛盾中滑向犯罪深淵。這類干部中的一部分,是完全有可能得到挽救的。從這樣的客觀實際出發,市紀委在堅持提倡當場、當面拒絕的前提下,建立一個壓力小、環節少、又能解決問題的‘581’廉政專戶,為領導干部拒禮拒賄提供一條便捷的途徑。”
徐一聞進一步解釋說:“曾有一個外商給了一位領導干部一筆錢。當時外商說是有一些資料請他審閱,說完便馬上離去。事后,這位領導打開一看,竟是一筆數目可觀的現金。這位領導多次欲退還外商,但是外商一直回避,最后干脆回國了,根本見不著他了。無奈之中他把錢交給了紀委。但是如果發生在別人身上呢?萬一他嫌麻煩,有顧慮,一拖再拖呢?后果難以想像。”
和任何一項新制度一樣,寧波“581必須接受實踐的檢驗。通知下發3天內,在鄞縣就有1萬元被存入“581”帳戶。隨即,寧波市委常委、市紀委書記陳艷華專門在《寧波日報》上發表文章,闡明“581”的意義和主旨。時逢春節期間,正值送禮風熾之時,“581”以其特有的吸引力吸納了37筆款項,共計15萬元。“581”以其良好的開局初步實現了這一制度設計者的初衷,也顯現了有其存在的客觀合理性。
“581”在接受寧波市干部的實際行動回應的同時,也受到了人們的不同評判。有人說,每一個黨員干部都應從黨和國家的利益出發,廉潔奉公,光明磊落,做到拒腐蝕,永不沾,遇到不符合原則的事情就應該挺身而出與之斗爭。比較而言,“581”是不是降低了黨員干部的標準?寧波大學法學院副院長張翔飛說,作為黨員干部就應該明確拒賄。如果說人家送來三五百元難以拒絕尚情有可原的話,那么1萬元、2萬元也難以拒絕,這難免有為自已開脫之嫌。
司法部司法研究所劉武俊則從另一角度提出自己不同的觀點:“一切有權力的人都容易濫用權力,這是萬古不易的一條經驗。我們一切制度設計都應從防范和遏制的角度出發,對一切有權力的人都應假定其為潛在的‘腐敗者’。回避這一現實的制度設計,盡管有著良好的初衷和美好的愿望,但難免會有所偏頗。”
對此,寧波市紀委黨風廉政建設辦公室主任張良才認為,“581”是在新的歷史條件下的一種新的嘗試,也是對原有制度的補充。檢驗它的標準應是看它是不是符合社會實踐和客觀實際。對“581”的實施情況看,應該說是符合寧波黨風廉政建設需要的,對寧波市黨員干部廉潔自律工作有著很大的推進作用。一年多來,“581”進帳200多萬元。完全可以這樣估計,如果沒有“581”這一渠道,這200多萬元就有可能仍留在這些黨員干部身上。如果我們再作一些理性的思考的話,可以發現,新中國成立以來,我們一些制度的制定包括上層建筑的許多設計都是追求一種理想化的境界。而且在社會主義初級階段,許多黨員干部的素質的提高是有一個相應過程的,一下子要求全部達到很高的境界,是不現實的。如果從本本到本本,從概念到概念,從這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同樣也是不可取的。
匿名:特殊的吸引力
今年初,來自江蘇南京市和黑龍江哈爾濱市的4筆特殊的款額匯到了寧波市紀委和寧波市工商銀行。匯款人“莫聞才(為“莫問誰”的諧音)”等4人表示,由于在當地找不到類似的渠道,要求把這4筆總計10萬多元的現金存到寧波“581”帳戶上。這些舍棄在本地上交而化名匯到“581”的意外來款,顯現了“581”的特殊吸引力。
其實,此類情況過去在浙江省紀委也曾遇到過。如曾有一位署名為“李應教”(諧音“理應交”)的人將3000元錢直接郵匯給了省紀委。其意不言而喻:“李應教”認為該錢不能拿,但出于各種原因不愿直接上交組織,又苦于無其他渠道可上交,只好化名直接匯給了省紀委。試想,如果當時有“581”這條渠道,這筆錢也不用上交者頗費心思和周折了。
由此可見,現實生活中確有一些黨員干部不便或不愿將收受的不應拿的錢直接上交組織,而愿采取匿名的方式上交組織。而“581”的一大特色就是交款者可以匿名。在開設“581”帳戶的寧波工商銀行的任何一個網點,填寫一張帳號為“581”的《現金繳款單》時,不必留名,亦不用說明款項來源,交了錢就能收到一張由工商銀行出具的回執。整個過程簡明、便捷。
對這種便捷、寬松的交款辦法,寧波市某公司一位姓張的干部十分贊同。他說:“我曾是寧波某機關的干部,后因受賄罪而服過3年刑。其實,那錢是我老婆拿的,過了幾天老婆才告訴我。我當時很生氣,可我又不敢上交單位。第一,那送禮的人是我們局長的親戚;第二,我擔心錢交了后,對我老婆名聲不利,我老婆也是有頭有臉的人。那些日子可真不好過,既怕人發現,又覺良心有愧。現在好了,有了‘581’,很多人就不會再像我當初那樣寢食不安了。”
有位在機關工作、不愿透露姓名的干部說:“有人說當面拒絕不就得了,可是真有拒不了的時候,要么他們給你塞進窗,要么門口撂下就跑………交給組織吧,知情的或不知情的看你時眼神都怪怪的,誰也不知道他們背后會怎么說你,不明不白的。我覺得寧波市開這么個帳戶最大的好處就是干部壓力小了,思想上沒什么包袱,往里一存,誰也不知道你收禮又退禮了。如果讓我選擇,我也愿意交到銀行去。”
正是“581”整個行為過程是可以用匿名的形式進行的,因而消除了一些心存壓力者們的尷尬和疑慮,解去了一些人難言之隱。這也是不少機關干部看好“581”的原因所在。寧波市僅經2000年一年的試驗,“581”就收到了106.8萬元的款額。良好的開端使寧波市紀委領導意識到這一通道還可以拓展。從今年年初開始,“581”擴大了受理范圍,可直接接受各種外幣、各種購物消費卡、銀行儲蓄卡、信用證和有價證券的繳交。這一通知自今年1月下發后,僅3個月時間,“581”帳戶就收到了118萬余元及各類證卡1500多張,其中最大的一筆就達10萬元。據介紹,這些現金和證卡大多以匿名的方式繳入的。
盡管這樣,由于款項來源的特殊性,與常規的儲蓄相比,繳款人少了一份從容在所難免。據反映,到“581”來交款的人往往一聲不吭,來去匆匆。怎樣緩解繳款人的緊張感以便繳款順利進行呢?對此,中國工商銀行寧波分行會計結算處處長李明鈞介紹說:我們要求每個網點必須指定“581”業務由素質比較高的兩名經辦人員經辦,辦理時不能多看、多問,特別是對繳款金額比較大的人。本來我們是選擇幾個比較大的中心網點來受理,后來發現繳款人往往喜歡到比較偏僻、不顯眼的網點辦理,于是我們便把這項業務擴大到整個寧波市的201個網點。有意思的是,今年還有人要求把金戒指、飲料之類繳到“581”來。
在記者的采訪過程中,許多干部對這種既可匿名、又可不寫明款項來源的作法大都持贊同和歡迎的態度。
拒賄:欲說難休的焦點
寧波“581”規定,黨員干部在規定時間內將接受的禮金主動存入帳戶的,今后案發,只要能出示銀行提供的“繳款回執”,辦案部門就以主動拒禮拒賄情況對待。這無疑給廣大黨員干部自查自糾提供一個機會。因而,“581”開設后,不少黨員干部進行了認真的自查,特別是在寧波市紀委對違法違紀案件加大查處力度時,一些收受過錢財的干部在案發前紛紛把不義之財上交“581”帳戶。
這一立場鮮明的硬措施剛一出臺,馬上引起社會各界的廣泛關注。一些人士在接受記者采訪時都坦率地表明了自己的觀點。
一位名叫劉建林的人士認為,應該說,開辟多種渠道幫助黨員干部特別是領導干部廉潔自律的初衷值得敬佩,但“581”這種方式可能會導致一些不令人滿意情況出現。如:我給了你賄金,你也收下了我的錢,如果我想辦的事情沒有辦成,你也沒有退還我的錢,我只會認為要么錢不夠,要么你這人“太黑”。還會有這樣的情況,你為了自己的前途,一筆一筆把賄金上交“581”了,同時為了混個好的“群眾基礎”,你又在適當的時候適當地為行賄人解決一些問題,將來查起來自己又一點問題也沒有。對此,“581”應有個更加明確的界定。
鄞縣檢察院檢察長鄭德兵則認為,對“581”措施的出臺,大家普遍反映是好的,認為這是一項兩全其美的舉措,能為方方面面所接受。在時下送禮行賄比較嚴重的形勢下,有了這么一個渠道,至少可以減少一些犯罪。但鄭德兵同時提出幾個發人深思的“假設”;一、假設某人收了5萬元的賄金,而把其中2萬元上交“581”。對這種行為該如何定性?二、假設當組織準備調查了解或正在著手調查某人時,此人剛好把錢上交了“581”。這又該如何處置?三、假設某人收受10筆款項,而只上交了2筆。當有關部門調查時只掌握他其中1筆的情況下,他就可以拿出“繳款回執”抵擋一下,這是否又增加了查案的難度呢?
寧波大學法學院副院長張翔飛在接受采訪時直言,“581”這一制度還存在著一些值得探討的地方。如少數干部在收錢時會有個估計:若事情能辦好,則把錢收下;若不能辦好,就把錢上交“581”。最后,你能認定他是拒賄嗎?另外,若把賄賂款上交到檢察院,應算是投案自首;而上交“581”卻視同主動拒賄。兩者相較,顯失公平。從這個意義上講,“581”有可能被少數人逃避法紀制裁所利用。
寧波市中級人民法院副院長楊方正認為,“581”措施的實施確實非常必要。從我們審案的實踐上看,許多人都在后悔當初不該收下那些賄賂款。現實當中,受賄行為確實是一個非常復雜的過程。有的人拿了錢之后,有時還真的沒有辦法退還。但楊方正認為,“581”的最大矛盾是上繳時限問題。對一天之內、甚至一兩個月之內上交“581”的行為可以視為拒賄;若是一年兩年之內上交,則就很難認定這是種拒賄行為。楊方正建議,上級有關部門可以聯合制定一項規定,對此類行為設定一個相對合理的寬限期,如規定在一個月之內,對未上交組織、未能退還、未打入“581”的行為,均不視為犯罪;若超過一個月的期限,不論是否退回或上交,則均列入打擊范圍。
與法律界人士考慮角度相比,寧波市紀委有關同志顯得較為實際。他們認為,“581”帳戶開設,是為廣大黨員干部卻禮拒賄提供了社會氛圍和自糾條件。不少黨員領導干部因此進行了認真的自查自糾,校正自身“誤差”,培養了廉潔從政的作風。“581”開設至今,還沒有一筆錢款與查案發生沖突,也沒有與法律發生很大的沖撞。恰恰相反,這些錢款都是在沒有查究的情況下上繳的。
寧波市紀委有關同志還認為,“581”帳戶的建立,一定程度上還促進了社會風氣的好轉,對行賄送禮人也具有一定的制約作用,使得某些賄賂款和禮金在行賄送禮人不知道的情況下,被黨員干部上繳了。這樣,行賄送禮人非但達不到目的,而且還枉花了錢財,送錢送禮由此失去了意義。
寧波大學法學院院長鄭孟狀則從更高的層面指出,如果社會實踐證明這一做法是有社會效果的,是符合社會趨勢的,法律也應該去適應這種社會效果,這也是目前立法的原則。應該說如何把有效的機制引入法制,是對法律建設提出的新課題。
“581”:一種有益的探索
伴隨著許多贊同和一些質疑的聲音,寧波“581”卻以其特有的魅力開始呈現出燎原之勢,浙江省絕大多數地方已紛起設置,山東、安徽等地也競相仿效。
今年4月,浙江省紀委、省監察廳也開設了“581”廉潔自律專用帳戶。但在一些提法上做了明顯的調整:一是黨員干部將禮金和有價證券繳入“581”專用帳戶,其性質視同上交組織。二是兩個提倡,即提倡黨員干部將禮金和有價證券上交所在單位,通過“581”專用帳戶上交的,提倡簽暑本人真實姓名。
為此,記者專門采訪了浙江省紀委黨為廉政建設室主任萬曉捷。萬曉捷認為,近些年來,中央就黨和國家機關工作人員特別是領導干部接受禮金禮品問題出臺過一些法規制度,進行過專項檢查,但問題一直沒有得到根本解決,在某些方面甚至有加重趨勢。據浙江省紀委最近兩年開展的黨風廉政建設問卷調查結果表明,收受禮金禮品行為在最嚴重的消極腐敗現象中均居第二位。可以說,收受禮金問題是社會禮儀的嚴重扭曲,對領導干部廉潔從政造成惡劣影響,甚至成為嚴重違法違紀問題的誘因之一。在我們黨內,腐敗分子是極少數,但是利用職權接受禮金和有價證券的卻有一定的數量。有人認為這些是“紅包”、“灰色收入”,并不違法。但實際上,不少領導干部走上犯罪道路,正是從收受禮金開始的。從根本上解決這些問題,需要多管齊下,從標、本兩個方面采取措施。設立“581”專用帳戶,正是適應了全面治理這個問題的迫切需要,也是深入解決這一問題的有益探索。從寧波等地實踐的情況看,這一措施對促進領導干部廉潔自律有關規定的貫徹落實起到了積極的作用,是應當充分肯定的。在現實生活中,確有一些干部收了人家的禮金后陷入了一種困境,退又退不掉,上交組織有顧慮,放在身邊又是一個沉重的包袱,有人為此坐立不安,甚至提心吊膽。可以說“581”的設立,正是為這些干部主動上交禮金提供了一條比較便捷又可以接受的途徑,它有利于這部分干部卸掉思想包袱,也有利逐步形成一種主動拒禮的良好氛圍。
今年以來,浙江省各地“581”廉政帳戶共收到347萬余元款項。對此,萬曉捷作了進一步的分析。他說,“581”有利于減低反腐敗成本。試想如果沒有這個帳戶,這347萬余元中有多少錢會被上交組織?如果是通過紀檢監察機關進行調查,又能查到多少?就算紀檢監察機關組織調查,又要耗費多少人力、物力和財力呢?
針對如何看待是否有人會利用“581”逃避打擊的問題,萬曉捷表示,我們應有這樣一個基本估計,大多數人并不是為了鉆空子或為了逃避查處才上交的。退一步說,假如碰到有的人在組織發現或已經調查后再把錢交入“581”,對這一類問題要具體分析,根據不同情況進行處理,不能也不應一概而論。但不管怎么說,交總比不交好,主動上交與查處之后被收繳總是有區別的,不管是以黨紀政紀,還是以法律嚴衡量,這都是一種從輕處理的情節。
但萬曉捷同時認為,“581”作為落實黨和國家機關工作人員禮品登記制度的一項配套措施,它并不能全部解決嚴重的“禮金禮品禮卡”問題。所以我們仍然大力提倡主動上交組織,提倡上交廉政帳戶時署上真名實姓。
鑒于目前此類上交廉政帳戶的行為形態各異、動機千差萬別的現狀,萬曉捷認為“視同上交組織”比“視同主動拒禮拒賄”的定性更為準確、內涵也更加豐富。
面對一些疑慮,寧波市紀委書記陳艷華認為,在黨風廉政建設中,最重要的是靠自律,開辟“581”黨員干部廉潔自律專用帳戶,就是為了給一些黨員干部廉潔自律提供一個渠道,給自愿自糾的干部提供一個自查自救或者說是“獨善其身”的機會。但是作為紀委,一貫提倡的當然是當場、當面拒絕,對于收到的禮金、禮卡和禮品,黨員干部首先應該把上繳給組織作為一條主渠道。“581”只是一個輔助措施,絕對不是也不應該是拒禮拒賄的主渠道。
陳艷華同時表示,為進一步推行領導干部廉潔自律工作,寧波市紀委建立了一系列的黨風廉政建設檢查、監督制度。市紀委現已聘請了28位業自全市各界的人士,擔任黨風廉政建設監督員和監察員,通過明查暗訪,隨時反映情況;建立廉政談話制度,對信訪反映有些問題的領導干部進行廉政談話;重申個人重大事項報告制度、禮品交制度;另外還建立了長期的領導干部家屬教育制度等。這些制度和“581”形成一個系統的制度網絡。這樣多管齊下,將會有力地促進領導干部廉潔自律工作。
我們有理由相信,隨著廣大黨員干部廉潔自律意識的增強,政府辦事制度的規范化、公開化,權力得到有效的監督和制約,“581”也許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正如萬曉捷所說:“假如大家都拒絕了,就沒有‘581’;假如大家都上交組織了,也沒有‘581’。”
轉自《反腐敗》導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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